誰來與我牽手?──給陳水扁先生的一封公開信 江建祥 南方快報
親愛的阿扁仔: 不稱呼你為陳前總統,是因為中華民國早就滅亡了,所剩下來的只是個空殼的流亡政府。在中華民國體制內,依據那一部從來沒有把台灣列為「固有疆域」的憲法,所選出來的國家領袖,絕對不是中華民國總統。不用「第二人稱敬體」稱呼你,則是因為馬英九區長和他隔海來訪的姘頭,幾個禮拜前已經沾污了「您」那個字。 除了你現在的編號2630之外,你確實有個力道十足,極其親近鄉土的名字。我的父祖,在他們的名字上,都有一個代表本土的「阿」。到了我們這一代,當中國黨外來政權夾帶著古老腐敗的文化來侵略殖民台灣的時候,我們的父執輩為了要「跟得上時代」,紛紛用一些他們不熟悉的漢字,來取代我們那可愛的「阿」。八年來,我們的人還是叫你「阿」扁,因為那是你的本名! 即便我離鄉已經超過二十多載,在太平洋的這一頭,在人群中突然聽到有人用「阿祥」呼叫我,我還是會很快地回頭,而且腎上腺素也會加速分泌。當大家還被李登輝的騙術權謀蒙騙的時候,他被掛上「阿輝伯仔」的尊號,他也沒有公開嫌棄過。雖然我們不知道李阿伯是否認為他那個「登」字,會讓他變得和他服侍多年的外來政權王孫一樣的「有教養」。至少李阿伯讓我們覺得,他始終念念不忘追求和那些違法濫權的檢察官一樣的「很高尚」。 我們倒是很確定,不管親共統派媒體,再怎麼使用輕蔑的口吻,來強調挖苦我們的本名裏的那個俗又有力的「阿」,即便我們回歸塵土,我們也會在墓自銘上刻畫下那個代表我們族裔,讓我們因為是台灣人而感到驕傲的「阿」字!是的!叫我們「阿扁」或「阿祥」!叫到我們死,甚至到我們死後,當人們紀念起我們的時候,還要不斷驚嘆地說:啊!阿!那個就是「阿」扁仔,那個就是「阿」祥! 當黑暗寒冷的冬夜來臨的時候,當落寞暗淡的月是天空裏唯一留下來的光,我們不會害怕,只要有友牽手作伴。即便我們所仰望的穹蒼垮落下來,縱使高山峻嶺墜落海洋,我們不會擔憂也不致哭泣,只要有友牽手作伴。東萊博議說:「共患易,共利難」;那是種比較級。其實,「共利」,難在大家搶著要,而「共患」,難在災禍來的時候,大部分的人只知道:日頭赤焱焱,隨人顧生命。當大夥兒忙著切割的時候,你會發現很多昔日的戰友,只顧做他們的非典型論述,沒有幾個人願意伸出溫暖的援手。 阿扁仔!在偽中華民國的刑事訴訟法的無理規定下,你連和多年來與你睡雙人枕頭的「牽手」見面的機會都被剝奪了,你還期待能牽到誰的手呢?你我都是刑事辯護律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