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筆記貳:我真的仍然只是歌迷嗎?
<自身角色的質變> 我以為我是"支持一個天才持續音樂工作"。他所有慾望陷阱遊戲和音樂成就,我都歸納為明星必須要這樣,但慢慢發現好像不只是因為明星必須這樣,而是"他必須這樣,不然他不能呼吸"。 <支配者的鮮血> 他要人生的主權。他的支配者角色,跟他歌詞裏面寫實的破碎,是強烈的反差。破碎痛苦的歌,是這個支配者角色的裂縫裡流出來的血。 <形象混亂的原因> 這是無法轉換成藝人體質的後果。如果他是個能享受簇擁的人,例如頂級公關羅蘭德好了,他就不會破碎。他必須改變成習慣或是享受光鮮的簇擁,他才能當好那個神,不是嗎? 但他長達三十年的適應不良? 他做不到"這是表演",舞台上只有他而已,而沒有"他跟他的表演"這回事。能夠分開,他的歌就不會讓大家成癮了。 <輿論的巨大矛盾> 娛樂界跟歌迷對他的看法是充滿矛盾。"他是言葉魔法師","他是天才","只有他才有這樣的歌 然後"他傲慢"? 這本身就充滿矛盾。 獨特表示其他人根本無法理解。 <傲慢的原義> 他在樂壇的"傲慢"是跟著他一輩子,在他最帥最厲害的時候,也沒有消失過。我有時候會看到"原來這樣解讀為傲慢",但說實在我並不十分理解為什麼叫做傲慢。後來復出後,他開放中場他的即興,歌迷可以手機錄影,他會親自跟大家比錄影的手勢,他自己認可,然後這一段歌迷隨便錄,這是不是也是傲慢???? 因為不從眾是極端的傲慢。 <他到底在說甚麼> 總覺得他一直想告訴大家,「你們看到的是我,我自己,看著我,不是你心裡想像的那個我」。 <全面質疑> 我覺得他對他得到的愛全面懷疑,復出除了拿回自己的人生,他在測試「真正的我,還有人愛嗎」。他必須用吼叫才能告訴大家,"我不能呼吸,我受不了了" 但其實大家怎麼看? "他現在很吵" 他就是忍受到了極限而已,但好像沒有人願意看一下這些事情。 <做回自己的必然經歷> 除了這個極端的醜聞跟犯法,他必須永遠是產業鏈的一部分,眾多員工的薪水來源,他已經沒辦法說不要。 他喜歡唱歌,也喜歡大家愛他的歌,但後來因為事業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