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27.2011

聽他說著自己放浪瘋狂的學生時代,有那麼一刻,我竟然覺得,比起他來,我算是從沒活過的樣子。我們之間的差異,像峭壁與海峽,他斯文引人的外表跟他的缺乏文化形成強烈的對比,然而他的活力與侵略性,正是他最迷人的地方。

嗜書如命的我,從不在意書呆子的外號,我饑渴的索求任何一本書,企圖解決我無窮盡的,一切對於人生謎團的疑問和掙扎。我的自我要求,遠高過任何要求我的人。很長一段時間,我覺得吸引不喜歡的男人的注意是不必要的,自然他們對我的評價也就一文不值。一度我甚至瞧不起這深受性欲控制的另一個性別族群。然而男人所驕傲的卻正是自己被性欲控制的程度。睡過ㄧ堆女人的男人,總是大家明貶暗褒,心裡羨慕的對象。很多男人是這樣的,有得睡為何不睡? 我總是為這些人的低標準感到噁心。然而我的看法有什麼重要呢? 如果有重要性的話,也只是對我一個人重要而已。

我的世界離愛情和擇偶很遠。我想著人生的意義,生命的目的。我羨慕他口中那種年輕、自由、放浪的生活,那似乎才是青春的表現。然而我並不後悔同時間的我正對著數學作業哭泣,為自己不是天才而憂鬱。也許這一切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,因為這都是不能選擇的。 看起來像是可以,事實上卻是不能的。人,是不能選擇自己要成為什麼樣的人的。也許可以學習,但是,似乎一切都是註定的。

能選的話? 我會怎麼選? 問題是,真的是可以選的嗎??

沒有留言: